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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水村访古 韩振宝 横水村地理位置重要而又险要,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该村位于孟津县西北部,东与寒亮、文公、铁楼三村相连,南与新安县新仓乡孙都村、养士村为邻,西与官庄村、元庄村相接,北与道庄村、闫庄村连壤。村子占地13250亩,在册人口9870人,常住人口5678人。 横水村是横水镇政府所在地。村子南面是较为平坦的开阔地。在清代,村南筑有厚约5—6米的土寨墙;村子东、西、北三面深沟边上筑有厚约
吆喝声中的时代音符 韩月萍 街头巷尾招揽生意的吆喝声,人们最熟悉的可能是:起剪子来……镪菜刀……;收破烂……;冰糖葫芦……随着社会的进步和时代的发展,吆喝声也与时俱进的由人工喊嗓演变成了用电的小喇叭和智能小功放器。比较讲究的录的是普通话,一般叫卖录的是本地腔,吆喝的内容可谓五花八门,与日常生活紧密相关,仔细品听也蛮有意思。 我认为从吆喝声中也能粗浅体现生意人的生活态度和文化程度,
传唱的民谣 内心的年味 雷冠波 年关渐近,民谣渐起,随着大功率音响飘向四方八面:“二十三,糖瓜粘;二十四,扫房子;二十五,磨豆腐;二十六,去买肉;二十七,宰公鸡;二十八,把面发;二十九,蒸馒头;大年三十,熬一宿;初一初二满街走!” 标准的普通话,清脆的童音,迟缓了行者匆匆的脚步。 哦,冬天要走了,春节来了,歌谣和以前不一样了! 童年的孟津老家,过年的程式早已按农历日期融进了生活。那时
漫沙流月军挎包 李国民 我微信头像是手捧毛选阅读的雷锋剪影,我也是朋友圈中炙手可热的老牌“军迷”。我也常晒宝物军挎包的靓照和感悟,分享红色五角星点赞的荣耀和激情,略显褪色的军挎包上的点睛之笔,“为人民服务”的大字仍遒劲清晰,漫沙流月中的军挎包的质朴情缘,不时勾起我对高中时代的曼妙回忆。 那时,社会上爱军拥军氛围浓厚,农家娃参军入伍一位难求,兵哥哥提亲相亲、安排就业大多一路绿灯
老家窑场 杨赞峰 我的老家在孟津县小浪底镇和横水镇的交界处,瀍河岸边,窑场村,顾名思义,就是烧砖窑比较多,现在村里还有两座保存完好的烧砖窑,当地人称为砖瓦窑。在我小时候,村东边有砖瓦窑七八座,都是依瀍河两岸而筑,所谓的窑场,数量估计也就这么多,因为当时再没见过其他废弃的或彤塌的痕迹。筑窑制砖都要挖土,这一段的河道明显被挖宽了一大截。 七八十年代,村里谁家盖房子,都是在窑里烧砖,那可是要当家
“树神”脱险绽新容 李国民 我祖上老宅有棵饱经沧桑的皂角树,象世纪老人一样默默的伫立在大门外,护佑着村民们能风调雨顺,安居乐业,因其树龄高、树冠大、树形奇、长势旺,在整个三道岭村的古树中鹤立鸡群。被当地村民冠以“树神”的封号,逢年过节时,树神披红挂彩,香烟袅袅,供品不断,很是神秘和风光。殊不知“树神”也命运多舛,关于“树神”的三次“虎口脱险”的过往,仍深深的嵌入我的记忆深处。 老家地处
母亲节话古 细雨 5月13日,母亲节中午,女儿们携全家带着丰盛的礼物来看望我的老伴。外孙女们高兴地说:“今天咱不在家里吃饭,我们特意在酒店为外婆订了一桌你们爱吃的菜肴。”老伴不想让孩子们破费,但也拗不过孩子们的敬意,只好随之前往。酒足饭饱后在聊天中,老伴忽然对我说:“那天咱们看到书中的故事给她们讲讲。”我了解老伴的用意,就讲了“田母教子的佳话”。 齐宣王相国田稷子接受了下级官吏上百镒钱的贿
收麦记 李小娟 那年麦天,天刚蒙蒙亮就被老妈喊起床去地里割麦。 我揉着眼,极不情愿地噘着嘴,掂着镰刀跟在爸妈身后。到了地里,老妈指着麦地对我和姐姐说:“这几垄是你的,那几垄是你姐的,预报明天有雨,今天咱们必须把这块麦割完,拉回去,打完,才能回家吃饭。”听到老妈的话像圣旨一样,我一刻也不敢耽误,赶紧弯下腰,一只手抓着麦秆,另一只手挥动着镰刀“唰啦,唰啦”割着。 好不容易割完了,正是晌午时
难忘收麦季 李国民 周日清晨,家在农村的二弟发来微信视频,村口杨树林中布谷鸟又叫了,口粮地里麦芒际天摇清波,杆壮穗饱,凤蝶飞舞,新做的碾馔醇香扑鼻······ 时光回溯至三十年前的小满节。小满一到,意味着割麦进入倒计时,厉兵秣马的准备工作有序进行,夏收、夏种、夏管也轮番上阵。夏收是农村第一个大忙季节,根据天气阴晴、人口大小、劳力多少、麦地亩数等实际,一般少则三五天,多则十天半月。如遇倒霉的
收麦子 韩振宝 在记忆的仓库里,有很多平常却又仿佛割舍不去的东西萦绕心头。想起那年收麦子 ,着实让人留恋和难忘。 那是1992年夏天的事了。那时妻还在乡下当民办教师。趁农村小学放麦假,我在长华带着学校发的驱暑用品:白糖啤酒,又买了孩子们爱喝的饮料回老家横水收麦子。 那天大清早,我和妻到地里看麦子熟不。听老农们讲,看麦熟不熟,不是在晌午,早上咬麦粒,僵籽儿就可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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